薄雾浓

陆续收到几颗小心心,承蒙喜欢。没脑洞没精力很久没更了,这几天要不要试着更一更…………

碎碎念

走在路上被叫阿姨,我擦,不就是穿的随意一点没化妆没仔细理好头发么,小丫头片子以为自己青春无敌逮到谁都叫阿姨へ(><#)ノ,话说想写一篇时尚圈AU的文,《穿prada的恶魔》刷了好多遍来着,堪称是我时尚的启蒙,还是zyl48为主角的水仙文,但是!对男人的时尚不了解啊,性转又太雷ヾ(*´ー`)ノ
脑洞匮乏期,我有酒你有脑洞吗………………

you are my sunshine (下)

何开心觉得自己炸了,如《王牌特工》里的爆头烟花般惊天动地绚丽多姿流光溢彩,直接引爆点就是樊伟手里的那张便签纸,上头张牙舞爪歪歪扭扭的“房费”二字不正是自己的手笔么。何开心不禁全身一紧面色刷的一下白了,这绝对是条件反射的下意识反应,他发誓,当初被干#的下不来床的回忆太过深刻。先前自己太过郁闷才会有这荒唐的情事,但已经随着回国的飞机彻底遗忘在大洋彼岸的美帝,门后现出这张白白净净棱角分明的脸,何开心就迈不动步子了,佯装镇定的微笑问好,自觉伪装得天衣无缝,其实笑得比哭还能难看,那张小小的便签纸愣是将“他许是忘了我”的侥幸心理碾得稀碎稀碎。

樊伟状似毫不在意地晃晃便签纸,嘴角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笑,说;“原来是你,开心。”

何开心掉眼泪都来不及,忙遮掩道:“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开心,我知道是你。”

“你认错人了。。。呵呵。。。”

“粗针织的红色毛衣,发白的牛仔裤,还有该死性感的短靴,右边锁骨处有颗黑痣,侧腰敏感地要命。。。”

何开心被踩了尾巴一样跳起来捂住樊伟的嘴,“好吧好吧,我承认是我,别说了。”

“开心,很高兴再次遇到你。”

不高兴,一点都不高兴,何开心心想,谁要再次遇到你,低下头不让对方看清自己的表情,闷闷的说:“都是成年人了,不必对一夜情念念不忘吧。”

“嗯,说的挺有道理的样子,但如果我说我有点儿喜欢你呢?”恶魔舔了舔唇角,终于露出了獠牙。

“你你。。。可是我不喜欢你。”何开心拔腿就跑,就不该跟老妈妥协登门道谢,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天!

自从酒会之后,樊伟这个名字就无时无刻不出现在何开心的空间,不断刷新存在感,抢单子挖墙角,让何开心着急上火嘴里长泡,夜里失眠还长痘。就拿收购案来说,何开心志在必得,铆足了劲准备,被樊伟横插一杠,一周不眠不休的加班都一江春水付诸东流。何开心既气愤又委屈:凭什么啊,他只是想做个心理医生,大哥撂挑子不干了就要他来收拾烂摊子,想当初是谁逼自己签下放弃遗产的协议才放他出国念书。樊伟商科高材生,精明得跟只千年老狐狸一样,他这点道行干不过啊,董事会日益施加的压力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喜欢一个人不是应该捧在手机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把世上一切好东西都捧到他面前吗?没有这些烂俗却依然很浪漫的桥段就算了,可老是来抢生意是怎么回事?分明就是为了报“房费”之仇,堂堂总裁被当成鸭子嫖了咽不下这口气,肯定是这样,这个幼稚鬼。亏自己那么心虚尴尬,原来就是为了拿自己开涮,何开心越想越烦躁,摔上办公室的门出去买杯咖啡醒醒神,只顾出神没看路就这样不小心跟迎面走来的人撞到一起,他差点摔倒,幸好对方及时扶住了他。

何开心正要道歉,抬起头目光相遇,瞳孔不可思议的睁大,取而代之的是藏不住的气恼。

“见到我这么激动吗?小心心。”樊伟笑意盈盈的看着他,这笑脸还该死的有点好看。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激动?放开我!”何开心咬牙切齿警告。

樊伟握在开心双臂上的手顺势下滑,一把搂紧开心的腰,“走路还是注意点好,虽然我挺喜欢你撞进我怀里,下午好啊。”

“不好,放开我,立刻!马上!!”怒气值max,在破表的边缘来回试探。

“你还没跟我问好,那我先说吧,下午好啊。”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好听。

不好,一点都不好。何开心深深吸了一口气,仍阻挡不住铺天盖地而来的怒气,抡起拳头对着露出八颗牙齿的灿烂笑容砸了过去。

“我,说,了,放,开,我!!!”



百合花香氤氲的空间,樊伟深深的望过来,敛起吊儿郎当的调调,将何开心完完整整的装进眼睛里,可是低头敲键盘的开心一点都没有发觉,没错,他没有放弃收购案,争分夺秒地作材料试图在第二轮谈判中夺得先机。

“开心,别做无用功了,这个案子我拿定了,看屏幕的时间分点看看我呗。”

“你走开,鬼才相信你的话,你说不行就不行?”

“比起你噼里啪啦的敲键盘,还是色诱我更靠谱一点。”色诱一词故意拖长了音调,痞气的很。

卧槽,忍无可忍无需再忍,开心抡起文件夹就丢了过去,“起开,你离我远点!”

“开心,你从没用文件夹丢过人,对我真是偏爱。”樊伟敏捷躲过还不忘嘴欠。

“你给我滚,信不信我亲自用你脖子上那条土到掉渣的领带勒死你?

“领带除了能勒死人还有其他妙用,我们来交流交流,用一整晚的时。。。”间字没说出口,樊伟又躲过一个靠枕,“心心,你真的太爱我了,我也爱你。”

何开心转转手腕子,怒极反笑,“突然觉得昨天揍你揍得太轻了。。。”



清早,樊伟又捧着一束明艳奔放的郁金香,又旁若无人直奔办公室,这一往无前乘风破浪的势头杠上祝秘书母鸡护崽儿一般的顽强抵抗也不减半分,直到“相亲”这两个字把直面办公室的脚步硬生生的拉回来。樊伟怀疑自己听错了,用低八度的声音命令:“你再说一遍。”

“啊,哦哦,我们何总裁去。。。去相亲了,上午不。。。不在公司。。。”祝秘书在低气压下好不容易捋直了舌头小心翼翼地答道。

樊伟把花往祝秘书怀里一塞,迈开两条大长腿,用上比一往无前还快上八分的速度赶往咖啡厅。

何开心背对着他,西装革履的后背那么挺拔好看,轻轻震颤着,似乎笑得很高兴的样子,靠,相亲这么投缘吗?樊伟三步并作两步飞跨过去,攥着何开心的手腕就把人拽离座位。

何开心被突如其来的力道惊到了,转过头就撞进樊伟盛满怒气的眼眸里,“樊伟,你干嘛?放开!”

一言不发,更大力的一把拽过来圈在怀里就往卫生间的方向走。

“喂,樊伟,你发什么疯?今天没吃药嘛?放开!我说了放开!!”

“如果你想吸引更多人注意的话就嚷得大声一点。”

不少人探究的目光让何开心乖乖闭嘴,仍绷着徒劳无功的劲儿还是被樊伟拖去卫生间。关上隔间门“啪”的一声让何开心的心跳漏了一拍,被甩到隔板上的后背有点疼,还不及叫出声就被铺天盖地而来的吻封住唇舌。

唔唔。。。。。。

渴了三天三夜的旅人突遇甘泉一般拼命的吮吸舔舐,要榨干何开心肺里最后一丝空气,唇舌交缠的声响暧昧的让人脸红心跳,何开心的脸红透了,连带着脖子和耳朵都红的要滴血,身上浮出一层粉红色。何开心从没体验过这么激烈的吻,他越是要躲开就吻得越深,头晕眼花就要晕厥过去,双手牢牢抓住樊伟的前襟维持自己不至于太过尴尬的滑到地上去。结束这个绵长激烈的吻,何开心一时会不过神来,呆愣了一会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肺部空气渐渐充盈,忍不住干嗽。樊伟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喘着粗气凑近开心的耳朵:“不准相亲,和谁都不准。”

“哈?”开心怀疑自己出现幻听了。

“不准相亲,女的不准,男的也不行!”

“你有病啊,我的私事不要你管。”

“我说不准就不准。”说着要解何开心的扣子。

“喂喂,你干嘛,住手,信不信我揍你?!”何开心死死捏住领口不让他得逞。

“你要揍就揍,我挺耐揍的。”这混蛋居然把塞在裤子里的衬衫下摆提了出来,从下边开始解。

何开心一阵手忙脚乱,嘴里骂骂咧咧不停,守得住上面受不住下面,不一会儿扣子就全解开了。樊伟照着那颗黑痣就啃了下去,双手不老实地游走在肌肤上煽风点火肆意妄为,力道越来越重。手逡巡到西装裤腰边儿,在皮带扣上犹豫再三还是忍住了,一把抱住开心,勒在怀里深深喘气。

“不准相亲,听到没有,不然就地正法!”

收购案宣告一段落最终花落樊家,何开心气极,不管樊伟怎么送花献殷情都不理他,谈合作也是不咸不淡的语气,多个眼神都没分给他,樊伟悔得肠子都青了,把心肝宝贝惹急了吧,活该不搭理自己。可是这么大的单子不抢过来白白留给何家他就抓心挠肝的难受。是的,樊伟知道开心签了放弃遗产继承的文件,对这个小三上位一出生就不受宠更不受重视的何家二公子的处境他早就调查清楚了,何开心这总裁之位不过是顶他大哥的缺。

果不其然,在一个深秋,一如美帝他们初遇的那个西风萧索的夜晚,何开心又一次把自己灌的烂醉,因为它大哥回来了。在美帝仅有的一次一夜情是他妈妈三令五申的叮嘱他要讨爸爸欢心,都不问问他孤身在外过得怎么样;第二次酒会失态是他脑回路清奇的大哥丢下公司不管追求所谓的爱情,他就要无条件收拾烂摊子,从没人问他想做什么;爸爸不疼妈妈只爱钱,像朵无根的浮萍哆哆嗦嗦的长这么大,开心觉得自己好可怜,只有酒精才能给他短暂的安静。眼眶里的水汽让他的视线更加浮光掠影,迷迷糊糊的看不清楚,震耳欲聋的噪音把他的本就不甚清醒的思绪震散了,窝在角落的卡座里——以全然防备的姿势,一口一口的灌着酒。

赶来的樊伟立在他面前,叹了一口气,把他捞进怀里,满是心疼:“我送你回家。”

“家?不回,不回家。。。”何开心抱着酒瓶嘟嘟囔囔,眼泪又滚下两颗。

樊伟小心的抹去泪痕,轻轻哄着:“夜深了,回家了,乖。”

“不回,就不回。。。不回去。。。”

“好,不回就不回,我们找个暖和的地方休息休息,好吗?”

何开心将脑袋埋进樊伟的脖颈,上下蹭了蹭,鼻子里哼出一个好字。

樊伟开了一间房,将开心扶到床上,帮他脱去外套和鞋子,正要盖上被子,开心抓住垂落下来的领带一把拉向自己,没头没脑就亲,樊伟克制住立刻将人扒光的冲动,盯着开心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问道:“开心,你知道我是谁吗?”

“樊伟,讨人厌的樊伟。。。”

唔。。。。

后来,何开心问樊伟为什么要抢他生意挖他墙角,樊伟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说:“我抢的。。。那些生意,是为娶你准备的那个。。。聘礼。。。

END

何开心这角色蛮招人疼的,身边一群奇葩,怎么居居接的角色都这么可怜(>﹏<)
喜欢的话小心心小蓝手评论都砸向我吧~~~

我心里有一簇迎着烈日而生的花

比一切美酒都要芬芳

滚烫的馨香淹没过稻草人的胸膛

草扎的精神 从此万寿无疆

                                                 ——priest《默读》

you are my sunshine (上)

小甜饼不甜不要钱,樊伟总裁X何开心总裁,海外求学时干柴遇烈火一夜情未了,回国相遇旧情难忘,不打不相识,相识继续打,打完相爱的故事。

“总裁,鑫丰集团的樊伟先生来谈收购案。。。”

“不见,就说我不在。”祝秘书的话还没说完,何开心就急吼吼的下了逐客令,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双眼一瞬不瞬的盯着屏幕,抿紧的双唇里蕴着火气,仿佛专注于手头的工作就能将那个烦人精变没似的。

祝秘书转身出去不一会儿她那提高八度带着颤声儿的声线就传进来:“哎,樊大总裁,我们总裁说他不在,您别去总裁办公室,别去啊。。。。。。”

这语气太过传神,祝秘书长了翅膀一样钻进何开心的脑海里:张开双臂左低右挡,睁着惊恐的大眼睛,红唇上下翻飞着阻止外人进入。何开心抚额几不可闻叹了一口气,寻思着是不是该换一个成熟稳重点的秘书。不出意料门“啪”的一声打开了,来人迈着大长腿,三两步就跨到何开心面前,顺带着一束香水百合。

“我没让你进来的,没我的允许不准进入我的大楼,出去出去。”

“开心,我们不是有收购案要谈吗?”

“约定的是明天,你明天再来,现在你可以走了。”

“小心心,昨天的事我很抱歉,别生气了好不好。”樊伟腆着嘴角青了一块的脸十分狗腿的把馥郁芬芳的香水百合递给何开心,还轻轻地晃了晃,清香四溢。

何开心被“小心心”肉麻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但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是拿着花的笑脸人,一时间何开心不知是骂他几句好还是客套下罢了,愣了一下悻悻地接过花,瞪着他不说话。樊伟找到台阶就骑驴下坡的把花瓶里昨天的向日葵撤下,灌上新鲜的水,又从何开心手里拿过开得耀武扬威的百合插进花瓶里——都说物随主人,何开心觉着这百合和他的主人一样朝气蓬勃,被拒绝这么多次仍厚着脸皮来讨骂。樊伟颇有样子的捯饬花枝调整高低位置,一束百合挨挨挤挤的凑在一起好不热闹。樊伟游刃有余的做完这一流程,熟练地不像第一次,确实,昨天的,前天的,一月前的花都是樊伟送的,也都是他收拾的。

“呸,不要脸的混蛋。”何开心恨恨的嘟囔了一句,眼里蕴着的小火苗找到突破口迸裂出来砸到樊伟身上,他却不以为意的笑了笑,像只偷到大肥鸡心满意足的狐狸,眼睛里流动的光彩像极了该死的他们初遇的那个晚上。被樊伟趁着接花的一丝极其微小的空档捏了捏的手微微发烫,何开心不动声色的抚了抚,还是该死的烫。

樊伟就是常人眼里含着金汤勺出生的公子哥,吃喝不愁衣食无忧,顺风顺水的长大,理所当然的出国进修,镀金回来接管家族企业,继续出生就在终点线的美妙人生。但其中苦楚只有自己知道,父母对樊伟寄予了很大的期望,他自己也争气,课课优秀门门精通力求完美,长此以往不堪重负,终有一天放纵自己参加亚裔同学的party,大学生的party从不缺帅哥美女荷尔蒙,在酒精的迷惑下昏昏沉沉的他竟然拉着一枚小帅哥单独去了一个小房间,那小帅哥也不拒绝,相当大胆的回应,抚摸亲吻干柴烈火然后干了个爽。第二天被阳光唤醒的樊伟只记得小帅哥右边锁骨上有颗黑痣和一张模模糊糊清秀的脸,枕边几张大钞和便签纸上写得歪歪扭扭的“房费”二字让他不禁哑然失笑,也不生气,把钞票和那张纸都装进钱包里。樊伟托party主人和同学找过这人,但这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了无踪迹。时间渐远,化了雪停了风,太阳日渐毒辣的时候就临近毕业了,论文答辩回国手续证件交接等事情让樊伟忙的焦头烂额,渐渐搁置了这事,本以为这段露水姻缘随着回国的飞机划过天空的曲线永远留在美帝了,结果在商业酒会上竟然再次遇见这只偷心的贼。

回国后樊伟父亲有意把公司转交给儿子管理,大事小事都让樊伟参与,年轻人有精力干劲足,又是名校高材生,脑子活效率高工作起来不要命,“连累”手下员工叫苦不迭,经常加班黑眼圈都跑出来了,要不是丰厚的红利和加班补贴这群猴子就要辞职不干了。这次,樊伟父亲带着儿子参加商业酒会认识圈中大佬,樊伟温文尔雅风度翩翩,端着一张“我是良人”的笑面,举杯攀谈应对自如滴水不漏,饶是铁打的人额角也渗出了汗。慢慢的就快到深夜12点,圈中的都是老江湖自然知道规矩,12点以后是留个小辈狂欢的时间,年轻人有年轻人的玩法,都陆陆续续的离开了。樊伟正要走,参与这样没有营养的酒会纯属浪费时间,又经不住同辈朋友的挽留打算再喝一杯酒就走。没有长辈的酒会顿时就活泛了起来,把DJ音乐调到最高,大笑打闹讲颜色笑话搂着脖子互相灌酒,这些噪音吵得耳朵疼,突然汤勺敲击高脚杯的清脆声响传来,人群自动安静了,从中走出个喝的有些醉醺醺的小哥,他逆光而来,头发丝上都缀满了金线,刘海下藏着一双迷迷茫茫的大眼睛,他放下酒杯和汤勺,提溜起一瓶酒一跨步就踩上主餐桌上,手掌抚上领带就开始解,底下的人都疯了,起哄一浪高过一浪:脱,脱,脱。。。领带似乎有点烦人,解了一会没解开,小哥烦躁的将领带往下一扯,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不甚讲究的又开始解扣子,酒鬼似的还偷空灌了一大口酒,扬起的脖子滚动的喉结,嘴角溢出的淡色的香槟酒,不远处放荡不羁的人影似乎和一年前那个涌动着糜烂情愫的party上独自坐在角落里灌酒的可怜虫重合了。背靠在卡座里的樊伟不禁坐直了身子,视线紧紧锁住了他。那小哥鼓着腮帮子人畜无害的笑了一下,又跌跌撞撞的往前走了几步,底下的人一阵哄笑,叫着:“开心,开心啊,脱啊。。。”听从指挥的木偶人不安分的手终于把领带扯开了,又巴了一下领口,右边锁骨就这么赤#裸#裸的露了出来,连带着那颗痣,白中黑比黑中白更加扎眼,樊伟的心脏霎时骤停了,过了好一会儿才狠狠的跌回胸腔里,凝住的血液急速向前奔涌,四肢隐隐发麻。樊伟歪头问身边的人:这小哥是谁。何家不受宠的二公子何开心。略带嘲讽的语气。

樊伟把跌倒在餐桌上的何开心一把抱起来,那件白衬衫到底是没脱下来,邹巴巴的罩在身上,这身子可比之前要瘦要轻,樊伟紧了紧胳膊让怀里的人更贴近自己,何开心呼吸里带出的酒气萦绕在樊伟的脖子间,酥酥麻麻的。樊伟客套的说了几声抱歉,就把人带走塞进自己的车里送回家。樊伟回国不算太长时间,之前忙学业不太关注圈里的事,鼎鼎大名的何家他是知道的,却不知道何家还有一个二公子。醉酒的人没什么道理好讲,对大庭广众之下脱衣服这浪荡事他能训他个三天三夜,但这活生生的人就在面前窝着,一肚子火愣是偃旗息鼓。在副驾驶上坐不安生,一个劲的往下滑,樊伟没办法只好将车停在路边,调低了椅背,再把人小心翼翼地放上去,没过几分钟,开心的手开始胡乱挥舞乱抓,嘴里胡乱念叨着什么,樊伟伸过一只手安抚地轻拍又说着快到家了、再坚持一下。语气温柔地像夏天轻抚而过的风。

何开心觉得自己的人生已经够操蛋了,没想到酒会后的日子更加酸爽。他不靠谱的大哥长了颗恋爱脑,为了谈恋爱家不要了公司也不要了,竟然长本事了还玩失踪,老爸被气出个好歹,只好在医院里静养。主修心理学的开心十万个不情愿的暂接总裁的职位,虽然对这方面不是很感兴趣,但生在商人世家从小耳濡目染上手很快,不久就维持住局面,公司平稳发展着,但是樊伟的这混蛋老是跟他作对,抢了几个单子不说,还借着送花的名义每天在自己面前像开屏的孔雀一样趾高气昂耀武扬威,拒绝不见就抛出个合作计划约商谈,谁跟钱过不去都是脑子有坑不是,公私分明顾全大局才是总裁应该做的,一面抢生意一面提收获颇丰的案子,给个巴掌来颗糖的模式让何开心窝了一肚子火,但无奈这糖太多太甜,何开心拒绝不了,被耍后的愤懑委屈化为一声吼:樊伟,你脑子tm是不是被驴踢了!

tbc

本来想一发完的,来不及了,如果喜欢着这个小短篇就用小心心小蓝手评论砸向我吧,么么哒。樊伟是居居的电视剧《我的爱对你说》中的角色,何开心大家应该很熟是《御姐归来》中的小可爱啊。这两部剧都没看过,人物性格肯定灰常ooc不要深究哦。

开心喝酒那段是生哥那段,帅死咯。

想写文,没脑洞,你们想看什么?给我点灵感呗~~~

轨迹——与爱人书(1)

心肝宝贝儿

离开七日,一路风尘,今晚留宿山岗下小店,低房旧碗,烟火稀落,鹧鸪几声啼鸣,显得愈加冷清了 。阿雪,七月流火,天气渐凉,夜间就寝盖好被子,在家等着我。这寂寥小店的院墙边竟还开着几朵石榴花 ,热烈傲人,摘一片花瓣送与你看看,这花瓣和你的发带,孰红孰烈?此前出门,终点是唯一目的地,这次恨不能一步三回头、走两步退一步,万里河山锦绣长廊都不及你在的小院子,长出了藤蔓勾住前行的马蹄,也许,这羁绊名叫相守吧。

一面写不下,翻了一面继续写着:

小店的酒水出乎意料的醇厚热辣,一口下肚,嗓子都要烧着了,不似葡萄酒那般绵香软滑,心肝儿,我们多久没一起喝酒了?记得你懒懒地捻着杯子舔着杯沿的样子是那么好看。在家听林奚的话,按时吃药,好好休养。 对了,有好好抹舒痕胶吗?放心,我会好好照顾自己,保证不受伤,毫发无损的回去,你身上的疤已经够多了,我怎么忍心再添伤。还有,在家呆烦了就让无瑕陪你出去走走,想做什么就做不要顾忌。想你,爱你,吻你,抱你。

归期渐近。

这四个字写的极小,挤在最后一丝缝隙里。

轨迹——璧雪情话小剧场(6)


你看着我,眉梢眼角总带着笑,拿什么来回馈你呢,我的爱人?只好,陪你……一生到老。

轨迹(22)
这章转成长图发上来了,结构有点乱,但不影响阅读。居居护体(▰˘◡˘▰)应该没事(▰˘◡˘▰)

轨迹——璧雪情话小剧场(5)


一日,傅红雪读诗: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断天涯路。

放下诗集,对着处理公务的连城璧说:你的好,不止诗词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