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雾浓

竟然停电了,我天,白码这么多字,今天更不了啦(〒︿〒)


怦然心动 (Flipped AU) 2

cp: 毒埃  暴卡

人物设定详见第一章

当我第一次见到埃迪布洛克,就怦然心动。

缘起他那双眼睛,那双亮晶晶的眼睛!

这要从二年级的那个暑假开始说起,在此前好多天就听老爹说有新邻居要搬过来,就住在我们

对面的房子里,最最重要的是有个和我年纪相仿的男孩。天知道我多想有个年纪差不多大的玩伴,附近的孩子都比我大很多,总觉得我小,不太爱跟我玩。听到这个消息时我简直高兴坏了,并坚信我们一定能成为很好的朋友。

在那个阳光灿烂的午后,我自个儿踢足球踢累了,就躲在树荫下休息,老爹经常不在家,不是
工作就是兼职,家里空荡荡的很是无趣,不如在外面吹风轻松自在。就在这时,我听见远处传来的一阵汽车开过的轰鸣声,不一会儿一辆大卡车就缓缓开了进来,透过车玻璃我看见一个英俊男人的脸庞,这就是老爹口中的优雅温润的男人吧,头发修理得整齐有型,胡子刮得很干净,与一身肌肉胡子拉碴的大块头老爹很不一样。在他身旁是一个有着棕色短头发的圆圆的脑袋,哦,他肯定就是埃迪布洛克!

等不及车子停稳我就撒开腿跑了过去,对浑浊难闻的汽车尾气都置之不理,像在抓娃娃机里费了好大的劲儿终于把心仪的娃娃给夹了上来,就剩从里头的框框里掉出来的激动难耐:埃迪布洛克,他就要从车厢里出来了!

果真掉下来一个洋娃娃,他的皮肤好白啊,个头比我小一点儿,穿着鹅黄色的短袖和藏青色的短裤,还有一双深不见底的蓝眼睛,噢,那双令人意乱神迷的蓝眼睛,让我置身于美妙漩涡中的蓝眼睛。

让我怦然心动。。。

可他看起来特别累,在夏日高温和长途跋涉的折磨下,额头上浮着一层汗,仿佛下一秒就会体力不支而晕倒却还要把行李搬下车,爬上车厢的时候喘着粗气,可怜的埃迪,我一定要帮助他,老爹经常教育我不能吝啬自己的帮助。

嗨,我们一起搬行李吧。

终于把行李都搬下卡车,心里确实满满的喜悦,布洛克先生非常感激我的帮助,还邀请我去他们家做客,接着布洛克先生又让埃迪去开门,天哪,现在的埃迪最需要一杯果汁和凉快的电风扇,最好还有一个舒服的椅子,而不是一刻不歇地去开门。我跟了上去,他跑的快极了还不忘向我伸出友谊之手,我们的手紧紧握在一起,他用那双蓝眼睛注视着我,附赠一个甜甜的笑,害羞的脸颊闪着一层柔柔的金边,这一刻我清晰的感受到爱神丘比特之箭射中了我的心房,我们是命中注定的一对。

布洛克先生走了过来,看了看我们握着的手,似乎有点不悦,说道:“汤姆,让埃迪先去开门,等新家收拾好,请你过来做客。”

似乎有涵养的大人都不大喜欢太过热情的孩子,何况是个考究的绅士,我跟他们道了别,就跑回家了,我一定要告诉老爹这个好消息。

埃迪布洛克,我们一起玩吧。

TBC

摸鱼让我快乐~~~

谢谢大家对《怦然心动》的喜欢,小蓝手小心心都有收到哦,这些天因为三次元事情比较多,医生再三叮嘱晚上不能熬夜,等有空就会开码,么么哒(,,•́ . •̀,,)


怦然心动 (Flipped AU)

cp:   毒埃   暴卡

电影《Flipped》真是心头肉,反反复复看了不下五遍,对它的喜欢太多太满小心脏放不下甚至买了英文原著,生啃半个月读完。年少时青涩单纯的爱恋是眼眸交错时刹那间的心动,是对盛情难却不成熟的逃避,也是磕磕碰碰后卸下心房交谈的坦诚。噢,初恋。

人物设计:

埃迪布洛克——本文“女主角”hiahiahia,八岁时随爸爸搬家,收获忠犬攻一枚。

汤姆哈迪——本文男主角,对埃迪一见钟情,锲而不舍,年长几岁后比较“混”,自取外号毒液Venom。

卡尔顿布洛克——埃迪布洛克的爸爸,博学多识,温文尔雅,有洁癖,单身。

瑞兹哈迪——汤姆哈迪的爸爸,平时挺不靠谱,关键时刻很有用。橄榄球教练,只要他上场就没有拿不下的局,外号暴乱Riot。

名字一改感觉有点乱,带入文中就好了Y(^o^)Y毒液暴乱变父子,嗯,其实有点不习惯,埃迪和卡尔顿变父子,好像也有点奇怪。。。。。卡尔顿的职业没有想好,瑞兹的橄榄球教练灵感来自于《少年谢尔顿》,又高又壮的爸爸就是橄榄球教练,暴乱一身腱子肉不用起来真浪费了啊。安妮和丹这两个人我都很喜欢,暂时没想好角色,写到哪算哪吧。

这是篇关于成长的小甜饼,发糖为主,期间可能会夹点刀子,文主线还是《Flipped》,欢迎食用。

从始至终我都想汤姆哈迪离我远点儿,哪凉快哪待着去的那种远点儿,给我一点点私人空间,拜托!

这段孽缘是从那辆开进小区的大卡车开始的,那是个蝉鸣聒噪的夏天,火辣的的太阳晃得人睁不开眼,热浪滚滚裹挟着空气中挥散不去的汗水的酸味,那时候我正上二年级,而现在已经上初二了,差不多花了六年时间琢磨一项匪夷所思的人际交往技能——如何躲开汤姆哈迪。

汤姆哈迪就这样毫无防备的闯进我的世界,像一颗顽强的钉子一样在我的生活里生生扎了根,张牙舞爪,耀武扬威。我允许你走进我的世界但不允许你在我的世界里走来走去甚至搅得翻天地覆。我们请他到车厢里来搬东西了吗?没有!但他就这么进来了,大大方方,理直气壮,也只有汤姆哈迪能这么做。

当他双臂撑在卡车的车板上就要跳上来的时候,我爸试图阻止他,“嘿,小兄弟,上来做什么?你把这里弄得都是泥。”当然了,他的衣服上鞋子上都是泥,要说他刚像小猪佩奇一样滚过泥塘都没人怀疑。

刚好,我爸有点洁癖,见不得脏污。

他非但没有不好意思,反而自来熟的抬起脚边的一个箱子,显然箱子太重细弱的双臂上青筋暴起,撅着屁股使出吃奶的劲也没能移动分毫,“我来帮你们搬家,爸爸前几天说对门要来新邻居了。”声音里满是使劲用力的哼哼,还向我瞟了一眼,继续说:“显然,你们需要我的帮助”。

“等等,这箱子里是易碎品,还是我来搬吧。”爸爸说着就从汤姆的手里拿过箱子,又小心翼翼地搬下卡车。

从爸爸语气中我隐隐约约听出他不太高兴地意味,毕竟对于一个洁癖患者来说泥土简直要命,而这个箱子上已经印上了十个黑黑的爪印。

“哦,那好,我来搬这个吧。”他的目光锁定一个贴着衣服标签的箱子,然后又把目光转向我,“我们一起搬下去怎么样?”

在汤姆的帮助下,我们将行李物品搬下车的速度快了很多,同时我也无比清晰的认识到汤姆这人太没有眼力界了,怎么就听不懂话中的言外之意。比如说,我们不太需要他的帮助。“嗨,我是汤姆哈迪,你们的对门邻居”“嗯,我爸知道我在哪儿,不用现在就回家的。”“爸爸经常教育我要有爱心,不吝啬自己的帮助。”晕倒,真拿你没办法。

随着箱子行李搬下来的,还有巴上箱子上的泥掌印、蹭在车厢里的泥渣子,老爸的脸色越来越阴沉,但碍于礼貌修养不好拒绝邻居小孩的好意,头上仿佛飘着一朵黑压压的乌云。“嘿,行李都已经搬下来了,谢谢。时间不早了,你应该回家了,等我们的新家收拾干净再来做客吧。”竟然还不忘客套几句,说着就扔给我一把钥匙,“埃迪,去把门打开。”

跳起来稳稳接住钥匙,就朝着新房子的大门跑去,似乎听到背后的脚步声,汤姆好像追着我过来了,可能他只是想要回家呢,或是去别的地方,我的反射弧还没容我回头看一眼就感受到从右后方伸过来的一只手掌,一把抓住我的手臂然后向下有力一拉,两只手就紧紧缠在一起了。

我天,这太过了,这绝对是我为数不多的八年的年岁中发生的最狂野的事情——竟然和一个泥孩子握手!

电光火石之间,猛地抽回自己的手,但汤姆却握得更紧了,甚至还晃了晃。

我鼓起生平最大的力气挥开他的手,但不管我怎么用力却怎么也松不开!他又猛地一拉把我拽过去两步,叫道:“哇哦。”

这时,老爸走了过来,头上的乌云仿佛噗呲噗呲的电闪雷鸣,顷刻间就要大雨倾盆。他先看了我一眼,转头对汤姆说:“汤姆,让埃迪先去开门,等新家收拾好,请你过来做客。”

汤姆这个厚脸皮似乎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唐突,低下头想了一秒,随即抬起头嘴角还带着一抹笑,“好的,布洛克先生,成为你的邻居是我的荣幸,再见。”

末了,还在我手上捏了一下才放开,夸张的挥挥手跑回家。阳光拉下很长的身影,风儿也带走了汗酸味。

真好。

汤姆哈迪,请你离我远一点儿。

事实上,我的麻烦才刚刚开始。

TBC

Tom Hardy  可糙可甜可酷帅可卖萌,真是枚可口的夹心硬糖~~~

毒埃 The Fall (下)

the fall,坠落。漫威大家族的“坠落”定理非常神奇,盾冬飞驰列车上的坠落,锤基彩虹桥的坠落,贾妮的多次空中坠落。。。似乎“坠落”过的cp都闪耀着官方盖章的光芒。电影最后的那场大爆炸,毒液把自己变成个降落伞守护Eddie安全降落苏爆老夫的少女心,为毒液疯狂打call打call!!这个小故事讲述的是Eddie失去毒液后的事。有刀子,注意。

配合前篇毒液视角文《have a nice life》食用效果更佳。

食物摄入不足和睡眠紊乱导致的肌无力、脱水,通过合理饮食和休息就能复原,可是被伤透的心该怎么好起来。

“安妮,埃迪现在的状态很不好,像一滩烂泥一样躺在床上,你打算怎么做呢?”丹靠在门旁,看着埃迪青灰色的面容,担心地问道。

“先把高烧退下来,接下来的事情等他醒来再说吧。”安妮坐在床边握着埃迪的手,不太敢与丹对视,尽管前男友遇到了迈不过去的坎,但在现男友面前和前男友这么不清不楚,这场面怎么看都有点奇怪。

丹放下抱在胸前的手,迈开长腿走过来,扳过安妮的肩膀,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我的女孩,这么说可能会比较唐突,虽然认识埃迪不久,接触也不多,但我确定他会是我的好朋友,他是个不错的家伙,所以我们两个一起照顾他好吗?”

丹温暖坚定的笑容让安妮一下子有了主心骨,她看人的眼光一向不差,不管是前男友还是现男友都很好,前男友是拯救世界的大英雄,现男友这么善良体贴,她的双臂拥住丹的肩膀,在他耳边轻轻说:“埃迪现在的状态。回家修养没问题吗?”

“我是专业医生,相信我的判断,埃迪现在最需要的不是镇定剂也不是退烧药,而是家人朋友最亲近的陪伴。等埃迪醒过来,身体没有大碍就出院去我们家。”

“我们家?”

“我们家。”

丹严肃的神色不像开玩笑,安妮仍不放心地问道:“你不介意吗?”

“安妮,埃迪现在需要我们的帮助。”

“可是,你和我都要上班”,安妮认真思考接下来可能会面临的问题,“没人监督他好好吃饭,又酗酒嗑药怎么办?”

“安妮,这要委屈你了,我们今年的出游计划要取消啦。”

丹故作轻松的语气让安妮一个没好气笑出来,明明是她“拖累”他让计划许久的夏威夷沙滩之旅泡汤,还“自担罪责”,把一切都往自己身上揽,“丹大医生,你下定决心这样做了?”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随着语音落下的还有一个发间吻。

当天夕阳渐沉的时候,埃迪醒了过来,高烧也退了,丹马上就向医院提交了年假申请,并安排好工作,又手脚麻利把安妮和埃迪领回家。

一时转不过脑子的埃迪只觉得自己在陌生的房间醒来,鼻尖消毒水的味道真难闻,身边医生护士来来往往,随即一个场景切换,自己就坐上宽大的车后座,丹还颇细心的递给他两个小枕头,埃迪还没从刹车的惯性前倾中回过神来,自己又被丹半扛半推着移到房间里。猫咪察觉到熟人的气息闻着味踱步过来,舔舔他的手,温润的触感让埃迪一个机灵反应过来,是安妮的猫。

。。。。。。安妮

不得不说丹真是一个非常不错的朋友,知道什么时候说几句恰到好处的话打破沉默的气氛,也知道什么时候该保持安静给埃迪私人空间。厨艺也相当不错,做的牛排和沙拉闻着味儿都香,颜色搭配也好看,还有一碟酸酸甜甜的小菜,很开胃,菜埃迪本来随便吃两口不辜负丹的一片好意,可吃着吃着一小块牛排就全都下来了肚,丹极有眼力界递上一碗清粥,“埃迪,来尝尝我煮的白米粥,清淡又养胃,搭配酸黄瓜更好吃。这两样都是我从电视上学的中式烹饪。”说完有些得意的挑了挑眉毛。埃迪很给面子的吃完了。

三餐定时定量,早睡早起,丹变着花样做好吃的,安妮监督他起床睡觉,猫咪似乎也知道他糟糕到极点的心情,每个晚上都在床头陪他。和丹一起晨跑到超市买日用品,甚至在楼下的小花园里坐坐,这几天可以说是埃迪这大半年来最健康的生活方式。除了他不爱说话。

埃迪很少说话,好像说话这项生理功能随着毒液燃烧殆尽一起消失了。他疯狂想念毒液在他脑海里说话的感觉,那种低沉的充满磁性的声音充盈脑海的感觉,深陷其中不肯出来,正常的交流像被风吹散了架一样听不真切。埃迪也变得不爱照镜子,不想看到镜子里自己的那张脸,甚至为了避开照镜子而不刮胡子,几天下来,长成毛茸茸的一片。

但埃迪更喜欢吃巧克力和炸薯球了,他自己都没有发现。

埃迪知道人死不能复生,知道逝去就是永别,知道毒液再也不会回来,可是大道理知道的再多依旧填不满心里那个空洞——毒液被自己最害怕的烈火烧死了,除了手心里的那块黑斑,什么都没留下。

不,黑斑也要渐渐消失了,颜色一天比一天淡,埃迪第一次这么痛恨自己的复原力,他多想留下那块黑斑,留下最后一点念想。

毒液你怎么能这么残忍,自顾自的闯入我的世界又头也不回的离去,你怎么敢。。。

两周后,手心的黑斑彻底淡化消失了。埃迪知道自己该穿上一身名为让家人朋友放心的铠甲,能笑着告诉他们自己是只打不死的小强,我胡汉三又回来了,又能继续工作生活步入正轨了。安妮和丹见埃迪有了光亮的眼睛,终于放心各自工作,睡了自从出事以来第一个好觉。

埃迪回到被他糟蹋得一塌糊糊的小破公寓,安妮已经请家政打扫得干干净净,墙角堆着一大箱没扔掉的酒瓶子,埃迪愣了愣,打电话给社区服务中心,请他们处理掉。打开落地窗,外面繁华依旧,车水马龙,人声嘈杂,似乎个把月前的火箭爆炸事故也没什么大不了似的,也对呢,当年纽约外星人入侵事件,街道破碎,建筑尽毁,伤亡惨重,不久之后又是一片喧嚣,所以,有时候遗忘真是救命良药。

但,毒液,当真是忘不了呢。

天黑后,埃迪穿着连帽衫和牛仔裤——就如第一次见到毒液的样子,走过被毒液按的那面墙,走过他和毒液疯狂飙车甩掉卡尔顿手下的街道,走过金门大桥下他们正式第一次见面的那块空地,甚至走过生命基金会的附近的小树林,去陈太太的超市。

所以,你看,毒液,我们去过的地方并不多。埃迪一路走一路回忆,将相处的时光妥帖收藏在心底最深处。毒液,终究要把你封存在心里了,我要继续没有你的生活了。

埃迪接受了前老板再一次递过来的橄榄枝,跨上摩托车还是那个意气风发刚毅正派的调查记者,拼命工作,深入最危险的地带,接受难度系数最高的任务,埃迪布洛克笔下的新闻总是最新鲜最有价值。年轻、帅气、名利双收,不少千金小姐想和他结交,都被一一拒绝了,但身边也不见同性恋人。

时间依然奔流,从不肯为任何人稍作停顿。刮过脸庞的风更冷了,似乎空中飘落下来的雨都放慢了下落的速度,把自己拧成一片片薄薄的雪花,散落在这萧瑟的人间。据说今天是墨西哥的亡灵节,万寿菊的花瓣能引导逝去的灵魂回家,埃迪从不信这些神神叨叨的鬼话,却神使鬼差地下班后拐去更远的地方买了一束万寿菊,打开落地窗,撕下丝丝缕缕金黄色的花瓣洒在落地窗前,裹着一条大毯子坐在背风的一边。明明知道这行为幼稚的很,却忍不住去做,如果,如果共生体也有灵魂,毒液会回来吗?

第二天清晨,脸上冰冰凉凉的触觉好像毒液那条湿滑的舌头,脑海里似乎响起极其低沉的一声“Eddie”。埃迪瞬间清醒,眼前空无一人,甚至摸摸自己的身体也毫无异样,原来雪势变大了,吹到了脸上,地板上积了薄薄的一层雪,底下是万寿菊蔫掉的花瓣,仅此而已。

一个脚印也没有。

明明知道是这个结果,为什么还是觉得很难过。

然后,埃迪自己递上去调查“乌克兰冲突”的神情。

战争,会死人的。

埃迪乔装打扮成当地人的样子,带着微型相机拍摄实地照片,在调查和走访中,埃迪发现一处秘密恐怖组织的基地,煽动局势,试图挑起流血战争。埃迪不能错过这个大新闻,偷偷摸进这个基地,打算拍几张证据就走。可实际情况更糟糕,只有爬上一座高塔顶部再借力一跃才能进去。差一点就能爬到塔顶,可被巡逻的士兵发现了,吱哩哇啦说了一通听不懂的话,埃迪没理他又往上爬了几步,那个士兵举起枪朝埃迪射击,埃迪躲闪不及,一脚踩空,从塔上掉了下来。

呵,上次从高楼坠落下来是什么时候?自己执意要把在生命基金会偷拍的照片交给老板,而保安却不让他上楼,毒液带着他从光滑的墙体攀援而上然后被击落,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却不害怕,因为毒液在身边;这次同样的坠落,底下还有带枪的亡命之徒,毒液我终于能死掉然后来见你了吗?

突然从胸口处伸出黑色的黏腻的触手紧紧巴住栏杆,把埃迪悬挂在半空中,是毒液!

你没死!

抓住你了,我不会让你死的!(catch you ,I wont let you die )

埃迪像只被车前灯照射的小鹿,当场呆了,毒液包裹住埃迪全身从半空中轻巧的跳了下来,埃迪都不敢相信毒液竟然回来了。那个士兵被眼前一幕惊呆了,在他短暂的一生中从没经历过这么离奇的事,还不不及叫出声就被毒液咬掉了脑袋。

“毒液,不能随便吃人的。”

“他是坏人,坏人可以吃。”

平常洋洋洒洒敲出长篇大论的记者竟说不话来,一个个单词在嘴里乱蹦,怎么都不能排好次序再一个个吐出,憋了好一会儿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让我看看你!”

毒液听话的将脑袋从埃迪身上分离出来,绕道埃迪面前,正想来一句我是不是又帅了,就被埃迪捧住脑袋不管不顾吻了上去。

这是埃迪做过的最狂野的梦——有这么一刻竟然和毒液舌吻,他也是这样做的。最后一块拼图归位,多米诺骨牌最后一块倒下,生日蛋糕上最后吹灭的蜡烛,唱诗班最后一个收尾的音符。所以一切都恰到好处。

毒液小心地收起尖利的牙齿,尝到了咸咸的泪水。毒液渐渐化出人形,将埃迪满满当当的拥进怀里,这个跨越千山万水的吻,吻得精疲力尽。

“再也别离开了,my love 。”



END

乌克兰冲突是我瞎掰的。亡灵节的那个脑洞有点大,写的很爽。

番外应该会有吧。

就酱。

毒埃 The Fall (上)

the fall,坠落。漫威大家族的“坠落”定理非常神奇,盾冬飞驰列车上的坠落,锤基彩虹桥的坠落,贾妮的多次空中坠落。。。似乎“坠落”过的cp都闪耀着官方盖章的光芒。电影最后的那场大爆炸,毒液把自己变成个降落伞守护Eddie安全降落苏爆老夫的少女心,为毒液疯狂打call打call!!这个小故事讲述的是Eddie失去毒液后的事。有刀子,注意。

配合前文毒液视角文《have a nice life》食用效果更佳。

第一次坠落,很痛,爬起来继续奔跑。

最后一次坠落,仍然很痛,却怎么也爬不起来了。

救援队员在冰冷的海水里把埃迪捞出来,裹上大毛巾安置在岸边,夜晚不带温度的风吹透过身体,带走被海水泡发所剩不多的体温,埃迪徒劳的握了握右手,空空荡荡,只是掌心上多了一小块指甲盖大小的带着被烈火灼烧剧痛的黑斑。

是毒液紧握着他的手被烈火焚烧后留下的印子。

巨大的悲伤像万年不化的西比利亚冰原瞬间覆盖全身,冷酷无情的低气压粉碎了最后一丝支撑清明理智的力气,埃迪直挺挺的倒在冰冷的泥地上。

安妮赶到岸边的时候,看见埃迪就像一只被主人遗弃不要的可怜狗,原先红润饱满的嘴唇冻得青紫,把自己壮实的身躯蜷成一团,不停颤抖,像秋风里枯黄的易碎的枯叶。安妮心疼极了,也气极了,逮住身旁一个匆匆而过的救援人员:“救护车,这里需要救护车,马上!”恶狼护崽的凶煞样子吓得这个胆小的救护员一个机灵,马上找出担架把埃迪抬上救护车。

“病人从高空坠落对内脏造成不同程度的震伤,体表也有几处淤青擦伤,索性没有伤到头部,整体来说身体损伤不大,好好休息几天吃点药就好。但在精神上遭受了巨大打击,陷入昏迷中不时呓语,短时间可能内无法醒来。”安妮听着主治医师的诊断结果,悬在心头的石头终于落下一半,谢过医师又转回病房陪着埃迪,握着他的手,等他醒来。

“埃迪,任性又自大的你,专门报道社会不公正现象,就算遭受不公平的待遇也执拗的九头牛都拉不回,这样独特到欠收拾的你要赶快好起来啊。”

一夜无眠的安妮在黎明破晓之时有些支撑不住,趴在病床边打盹片刻,就被一声凄厉的惨叫声惊醒,埃迪狂乱地挥动手臂乱蹬着脚,似乎在做殊死搏斗,眼睛仍紧紧闭着,喉头压抑不住的哀嚎。安妮被吓得一跳,按住埃迪乱挥的手,不停的呼唤他的名字,可埃迪仍然紧闭着眼睛,陷入深深的梦境中醒不过来。安妮只好请医生过来注射镇定剂,在药物的作用下埃迪才渐渐安静下来,安妮细心擦干埃迪眼角的眼泪,掖好被角,才走到病房外给丹打了电话,嘱咐他送早餐和自己的公文包过来,接着又向事务所请了假。她不放心埃迪一个人在医院。

安妮在医院陪了埃迪整整三天。期间安妮的换洗衣物和食物都是丹送来的,甚至晚上的时候,丹陪着安妮一起守。丹忍不住开玩笑说,“安妮,你看埃迪像不像一个失恋了就像寻死觅活的毛头小子,折腾那么爱他的老父亲老母亲?”

安妮担心受怕了好几天,精神都紧紧绷着,不禁被这不正经的玩笑逗乐了:“谁说不是呢,真像多了个儿子,就当提前演练吧。”语气里是自己都没发现的宠溺。

俩人默契地交换了一个“我懂你”的眼神。

埃迪转醒来后,除了瘦了一圈的体型和胡子拉碴的邋遢样,似乎和之前没有太大的不同,婉言谢绝了安妮邀请他到她家住几天的提议,办好出院手续就回到了自己那个狗窝一样的出租屋。

令人汗毛倒竖的高空,耳边呼啸而过的狂风,绚丽到刺目的巨大蘑菇云,黑色的有生命的降落伞,脊背砸破水面的锥心疼痛,瞬间失重的恐怖感觉,海水漫过鼻腔耳朵的窒息,被爆炸的光束照亮的深蓝色水面,四周掉落的火箭残骸。。。。。。还有那声被风卷走的“have a nice life ”,被海水淹没的“goodbye,Eddide”,一幕幕一件件像被设置成重复播放的电影一样在脑海里反反复复,折磨着脆弱的神经——无论白天黑夜。

不可遏制的想起毒液,更不可遏制的自责懊悔。

你本可以不救我,引爆火箭后凭你的能耐大可自己逃走,为什么不逃走?

甚至为了救我,把自己变成降落伞的样子,你不知道这样更加靠近火源吗?你明明那么怕火!

毒液,你心安理得地化成灰,你要我怎么办?

怎么可能have a nice life。。。。。。

酗酒、抽烟、日夜颠倒,甚至对面的摇滚青年偶尔响起的令人炸毛的重金属摇滚都不能让埃迪有所反应,只剩下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不要命的作贱自己锻炼出来的好身体,埃迪混混沌沌的不知道过去了几天,他也不知道这些日子吃了什么,睡了多久,喝了多少酒,抽了多少烟,甚至不知道在客厅的破沙发上瘫了多久。只要他一闭上眼,充斥在脑海里的都是毒液的样子:一滩流体的样子,附身在他身上的样子,甚至是探出一个脑袋的样子,青白色没有瞳孔的大眼睛,满嘴崎岖的獠牙,明明这么恐怖的样子,为什么自己那么那么想他。

不要命的想他。

五天后,安妮才忙为了完照顾埃迪而积压下来的工作,期间给埃迪打过电话不过都没接通,她放心不下,又折去埃迪的公寓。

敲门,一个劲的敲门,砰砰砰直响,但毫无反应。安妮就要放弃了,但她的直觉告诉她,埃迪应该在房里。对门摇滚青年被敲门声扰烦了,绷着一张敢怒不敢言的脸没好气的开门问道:“找人?”

“是的,找朋友。”安妮的嘴角礼貌的硬拉起一点弧度。

“好多天前,我看见他回来了,状态很不好的样子。”摇滚青年回忆起当时的场景,若有所思。

“嗯,他遇到难事了。”

“等等,这些天好像没听见他出门。。。”摇滚青年开始急了,“不会晕在里面了吧!”

安妮一听,心里慌得不行,毕竟埃迪在医院昏迷的时候就挺吓人的,顾不得太多抬脚就踹门,摇滚青年也明白过来,示意安妮靠后,铆足了劲撞上门板,咔擦一声,门板应声打开。安妮来不及说声谢谢就往里冲,扑鼻而来的是令人作呕的烟味,熏得安妮眼泪都下来了,安妮挥挥眼前的烟雾,在烟雾缭绕中才看见在沙发上一个隆起的鼓包,走进些才看清是已经昏迷过去的埃迪!

“噢,我的天哪。”

埃迪又一次在医院里醒来,眼睛都没来得及完全睁开,迎接他的是安妮怒极气极的吼叫:“埃迪 布洛克,你这个混蛋!不把自己搞死不甘心是吧?啊!看看你现在是个什么样子,人不人鬼不鬼,要折磨自己到什么时候?像话吗?!。。。。。。”

“安妮”,长时间缺水的喉咙里艰难的蹦出一个两个音节的单词,顿了一顿才说了下一句话“对不起。”

这无助委屈的样子仿佛下一句重话就会把他整个人压得粉碎,安妮心里有再多的火气都像被针扎破的气球一样一下子泄得干干净净,她拥抱着瘦了两个号不止的身躯,把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紧跟着漫上来的是心疼,“埃迪,怎么把自己搞成这幅样子。。。”

埃迪紧紧拥住她,把脸埋进她的脖子里,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拼命压抑,这个才华横溢的记者,舞文弄墨口才绝佳的记者,竟说不出一句话,哪怕是一个“嗯”字,所有的字词都像退回字母本身,他拼凑了又拼凑,整理了又整理,还是一团没有头绪的乱麻。

所有被逼到极致无法宣泄的情绪就化成一颗一颗滚烫的泪珠,从眼眶里滚落。安妮感受到肩头的湿润怀抱里的颤抖,只好更紧的拥住,柔柔的安慰;“我明白你的感受,一起都会好起来的,会好起来的。”

可是,我想他。

想到不要命。想陪他一起死。

我们还有那么多地方没有去,你说地球很美。我们还有那么多好吃的没有品尝,你说巧克力和炸薯球不错。我们还没有在金门大桥上兜风,你喜欢攀登爬高。我们还没有陪伴到相看两厌的程度,你怎么能先走。。。

总以为来日方长,怎料到猝不及防。

哀莫大于心死。

(  TBC  )

啊啊啊啊,一天天的太忙了特想搞毒埃暴卡没时间,刚刚按下发送键已经过十一点,当真是用着最贵的眼霜熬最晚的夜,先睡了,快点有闲让我摸摸鱼吧(,,•́ . •̀,,)


记个脑洞

人物介绍:

Tom Hardy --英俊多金身材爆好,年少有为,表面上是大名鼎鼎的大企业家、慈善家,行走的荷尔蒙。真实身份是黑色帝国大鳄,操纵枪支、赌场、ji院、dupin…………名副其实的大毒瘤,人送外号venom。

Eddie Block--环球时报的调查记者,善良正义,勇于揭露社会黑暗面,与警局有密切联系,常帮助警局破案收集罪证。

Riot--警局一把手,每年栽在他手里的渣渣不计其数,黑道上名副其实的阎罗王。与Eddie Block是竹马兼好友。

Carlton Drake--具体身份没想好,可能是Eddie上司也可能是生命基金会总裁,明明对Riot一见钟情,却傲娇着不开口不表示。

故事大概:

胸中有大义的Eddie受朋友Riot之托秘密调查Venom的老窝。当Eddie刚踏进赌场就被鬼精鬼精的Venom发现,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Eddie的身家背景调查得清清楚楚,并饶有兴致地表示:哎 ,有意思,卧底派了一批又一批现在安排调查记者,陪你们玩玩好了。透露给Eddie假信息让赶来抓坏蛋的Riot吃瘪,Venom乐此不疲。因为一些事情,Eddie滚到venom床上去了,venom提出交易:用……换罪证(你们懂得,所谓的罪证也是一些很表面的无关紧要的东西),venom属于那种说干就干一不做二不休三生万物的绝佳行动力,干柴烈火就发展出了感情。腹黑venom就这么耍着Eddie玩,但聪明的Eddie忍辱负重还是渐渐挖掘出关键线索。Venom越来越离不开Eddie , Eddie其实早就动心,但心中坚定的信仰让他认不清自己的感情。因为Eddie提供的关键罪证,在Riot雷厉风行夹带私货的推动中,罪名很快成立,venom被关进监狱了,这时Eddie才意识到到自己错过了什么。

总之,是bad bad 大灰狼被cute cute 小兔几攻陷的故事。Riot喜欢Eddie,但身为直#男不知怎么面对这份感情,然后这颗水灵灵的大白菜就被venom拱走了,Carlton神助攻。细节什么的都没想好,前期准备工作会比较久,一旦动笔就一定更完,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开始更啊啊啊啊。

想要只毒液,真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