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雾浓

轨迹——璧雪情话小剧场(3)


这世间怎会有如你这般好看的人,看一辈子都看不够。

就会耍贫嘴,团子哭了,快去换尿布。

天寒cp

如果说爱如修行,我走火入魔,你却自废武功。小天,你走后,我吃饭想你,睡觉想你,怎么都想你。武林如何,天下又如何,没有你有什么意义?被偏爱的总是有恃无恐,你就仗着我的喜爱折磨我,答应我晚上入梦,好吗?

轨迹终章

打出END三个字母,心里既有满足的感动又有完结的如释重负,这篇文的初衷很简单,连城璧和傅红雪这两个招人疼的小天使能依偎着,为了彼此坚强勇敢也为了彼此柔软怜惜——既是铠甲又是软肋,很喜欢这样的表述,坚不可摧的铠甲是你,脆弱不堪的软肋也是你,快乐是你,欢笑是你,幸福也是你,他们彼此都得到救赎,这样的感情超越一般意义上的友情和爱情,是灵魂上契合的伴侣。两个不同世界的人如何相遇呢,彗星和地球这两个遥不可及的天体每隔76年都会遇见,所以在平行世界里连城璧和傅红雪也会相遇 吧。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我站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而是飞鸟与鱼的距离,一个翱翔天上,一个却潜藏海底。飞鸟与鱼是最最虐的,鱼在水底远远遥望空中的飞鸟,飞鸟却永远也不知道这世间还有一条鱼那么爱它,在相隔万丈的水底追逐它的脚步,默默守护,所以相遇吧,一定要相遇啊,没有交叠的时空 怎么说我爱你?来一条会注定相遇的轨迹吧,哪怕短暂相交,也是转瞬即逝的遇见。写到这儿,不可抑制的想起我的大本命居居,有那么多小笼包爱你,但能站到你面前的,你能望进眼里的只是少数,即使这样 我也无悔做一条仰望你的鱼,你那么优秀亮眼,我也要努力啊。

这篇文是我写的第一篇小说,可能严格意义上来说不算小说,而是同人文。在谋篇布局、语言描述和人物 刻画上都挺幼稚的,原计划就写五章左右,写着写着加上两篇番外二十五章了,出乎意料。本来会多几章 再完结的,之后会看着更些番外和片段来充实情节但三次元渐渐忙碌了起来,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和精力写文了,最重要的一个原因是老福特一直抽风,网页版用不了,我只能在手提上码好字,然后一段一段的复 制到扣扣上,再打开手机扣扣一段一段复制到老福特上,非常花时间。弄链接也是一个问题,还在摸索中 。

这篇文的风格很像电影镜头,场景切换的感觉很明显,用一个长镜头刻画人物的内心,少了一些过渡,起承转合需 要读者自己想象,不是那么抓人眼球的叙事风格,谢谢大家的喜欢和鼓励,每一个小心心、小蓝手和评论我都有用心看。完结得稍有匆忙,还在情节还算完整,如果有时间说不定回补一些。然后,嗯,就酱,我们番外见。

轨迹(23)

无论你身在何方,正经历着什么,看着哪一片云朵朝霞,我们都会沿着特定的轨迹缓缓靠近,就算隔着彗 星和地球的距离,都终会相见。

简单的前情提要:无谢顺着相思断肠红这条线继续调查得知了萧家被诬陷的真相,林奚赶到无垢山庄给傅 红雪祛蛇毒,连城璧去找最后一味药,临行前的一个晚上,他们表明心意,酿酿酱酱差点擦枪走火(然后就被*屏*蔽*了(〒︿〒))

魔教,在花寒衣的房间里,花白凤和花寒衣默然坐着,花寒衣给空了的茶杯里续上水,花白凤看了看他晦暗的脸色木然的表情,终是忍不住问道,哥舒天如此深厚的内力,跻身武林高手前列,是因为他也服用了赤影蛇毒用来提升功力,是不是?

默然无声,在一个节奏上的呼吸频率不颤动分毫。

所以最后一粒解药是给他准备的,不管我怎么求你都不肯给我。

喝完一杯水,又添上一杯,还是无话。

哥舒天隐瞒真实身份化身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的逍遥侯,他做的那些坏事是不是你幕后指使的?这不是简 单地问题,而是明知答案后仍不死心的求证。这些年中原武林分崩离析,魔教却日益壮大,花白凤一心都 扑在复仇上无暇顾及其他,她这个被欲望和野心带歪的弟弟藏在幕后翻云覆雨。

花寒衣低低唤了句姐,捏着杯子的手颤动着,水面上泛起细小的波纹,正如他此刻的内心的挣扎。

花白凤苦笑一声,我们不愧是姐弟俩,为了一个执念苦心孤诣,舍得下血本,不达目的不罢休,我为了复仇,你为了权势,都伤了最重要的人。
小天为我而死,是我对不起他,我一定血刃仇敌以告他在天之灵!

你敢,红雪是我儿子,也是你的外甥,你怎么能这样做?

叶开才是你的亲儿子,傅红雪不过是养子。。。
住口,我说他是我儿子就是我儿子,仅此一次,以后别再说这样的话。

好,傅红雪我不动他,那你不能阻止我找连城璧复仇。

花白凤从怀里取出一张信笺,是京城来的。自从哥舒天死后,花寒衣痛苦自责无力顾及其他,这封密函阴差阳错的落到花白凤手里,从落款的司马二字中看出了端倪。花寒衣瞬间变了脸色,伸手就要去抢,被花白凤躲过,说,你再抢我就撕了它。

花寒衣泄了气瘫坐在椅子上,你都知道了?

你是不是勾*结*了京城司马家?给他家做一些不好的事?

。。。。。。

权力你要,势力你要,还要一双不沾血污的手,小天为你做了多少脏*活。什么都不肯放弃,又得到了什么呢?江湖是江湖,朝*堂 是朝*堂,那里水太深,你玩不过的。趁早和司马家断了往来吧。你杀了连城璧,他弟弟连无瑕交好的京城花家会放过你吗?红雪会善罢甘休吗?冤冤相报何时了啊,我为了报仇蹉跎了二十年,到头来得到了什么,把儿子也赔了进去,值得吗?

我只想得到《如意心经》用来疏通双腿经脉,重新站起来用双脚走路又有什么大错?

你敢说只是这样?没有提高功力称霸武林的私心?你从中作梗让中原武林一盘散沙,连城璧夺得割鹿刀成 为盟主后,中原武林上下一条心,所以你坐不住了,是吗?

心里的秘密被赤裸裸的揭发,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花寒衣的气得脸色发青。

当你筑起一座墙的时候,被关住的究竟是谁?你有错在先,非要抢《如意心经》,打不过人家出阴招,小 天是为了给你挡箭才死的,放下吧,别再执迷不悟了,不论你伤了红雪还是连城璧,京城的花家和萧家都 不会放过你,剑可以杀人,也可以保护人,别做错事了。人死不能复生,你要带着小天的希望好好生活啊 。

经过缜*密*分*析*和秘*密*走*访,无谢和无瑕调查到司马清风指*使魔教,在北*燕*侵*犯*大*梁*边境,萧平旌带兵出征之际,杀死请求支援的通信兵延误了战机,让萧平旌带着战士浴血奋战,受了重伤没有战死沙场,算捡回一条命;回*朝后司马清风授*意的花寒衣放出萧家*存*二*心*的谣言,形*成*强*大*的舆*论*压*力,又联合朝*中势力让皇*上处置了萧*家,从此司马清风*掌*握*大部分军权,左将军之位的归属,无瑕误服相思断肠红,抓住这一条线索查明了真相。

花无谢回京后,和父兄商量此事,打*压*了司*马*清风,又给萧家洗*刷*冤*屈,萧平旌不愿再回京,戍*守*边*疆, 几年后,边境安稳,索性辞了官与林奚归隐山林。

连城璧离开的第一天,就好像回到了在无名居养病连城璧去忘川谷的时候,心里空荡荡的,秋风灌进来凉飕飕的,在林奚的监督下傅红雪早睡早起按时吃饭,晚饭后遛弯,生活非常规律,空闲时间摆弄花草写几 个小字。原先连城璧的书房只有他自己和无瑕能进,自从傅红雪来了之后,所有的空间都对他无条件开放,近来喜欢看上古神话中的昆仑君,就去书房找古籍,自然而然地瞧见那副等人高的画像,画中人不正是 在蓝湖捉蝴蝶的自己么,那一瞬间,像被雷击中一般呆立当场,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真是个多情种,嘴 上讨嫌,脸上却笑着,又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夹带私活,昆仑君你们懂得~)

一月有余连城璧还没回来,书房、房间、小院都呆腻了,集市没有连城璧的陪伴也逛乏味了,就索性搬了 躺椅在大门口的避风处,等他。无谢和无瑕已经回京处理事务,庄里上下管家丫头厨娘小厮都有要做的事 ,偌大的山庄空荡荡的。每天林奚亲自煎药,行针过穴,受了连城璧的嘱托给傅红雪抹舒痕胶。余下的时间埋头医学书里,红雪体内的毒越发凶猛,林奚依着实际情况改变药方和治疗方法,着实辛苦。虽然林奚 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抑制毒性,毒素还是坚定缓慢的侵蚀他的身体,腹部的疼痛越发明显,时常头痛,也变得嗜睡,但他不主动提起,林奚问了他才避重就轻的提几句,不想这好姑娘为他过于担心。渐入中秋, 冷空气也变得厚重起来,也是对他来说是厚重,对别人来说是心旷神怡的舒爽,变得怕冷了呢。

连城璧的房间空间挺大,床也挺大的,之前两个人住着不觉得,他一伸手就能触摸到的温热,现在只有被 褥棉质的柔软,房间里似乎还有打着小旋的风儿,更冷了。他像一个染*上*毒*瘾*的人,心心念念都是他 ,起初还能收到一两封飞鸽传书,用簪花小楷正反两面都写满了,不浪费一点空隙,后来就收不到了,傅 红雪担心极了,问无瑕他大哥的情况,无瑕也摇头不知,只是让他耐心等待,他大哥不会出事。渐冷的天 气让他越发想念连城璧温暖的胸膛,受不了相思之苦,拿了一件连城璧的睡衣放在床侧,轻抚着仿佛连城 璧在他身边一般,白天又收起来塞到枕头底下,不让林奚他们发觉他这点小心思。

兜兜转转又过了几日,傅红雪还是在门口避风处的躺椅上,旁边有个一个小茶几,放着茶水和一点零嘴, 还有一本翻开的《上古秘闻录》,没有拿在手里读是因为蛇毒又发作了,腹部翻江倒海的疼,他把自己紧 紧的缩在椅子里,手按着腹部,等待这疼痛能快点过去,他跟那痛对抗的太专注了,有脚步声走近,走到离他很近才发觉。

连城璧也望着他,一伸手就把他捞进怀里,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他很疼的时候,连城璧总是拍拍他的后背,轻轻地晃着,像哄哭闹的小孩。

一阵蛮横的痛楚在腹腔里搅动,他脑子里疼出一道白光,一时说不上话,眨巴着眼睛,以为一时间思念成疾出现了幻觉,呆住了。

连城璧轻声说,我们先进去吧。

丫头见庄主回来了,忙去禀告无瑕和林奚,两人匆忙跑出来迎接。无瑕接过大哥背上装满药草的竹篓, 帮林奚制*药,这段时间照顾“病人”的经历,让无瑕学了不少药理知识也乐意去做。一篓草药,除了那棵经长途跋涉仍翠色欲滴的八瓣仙莲,还有一些不常见的名贵的药草,林奚突然很受感动,眼圈红红的,这个人默默地关心你,尽自己所能给你需要的东西,真的很会照顾人。

林奚给傅红雪镇痛后,连城璧就抱着傅红雪回访了,他执起傅红雪的手,仔仔细细地瞧,指甲上的小太阳都被青黑色覆盖了,像被乌云遮住了晴空,还好他找到那株药草,付出多大的辛苦都值得了。傅红雪被盯得有些难为情,正要抽回手,又被紧紧攥着,意料之中,一个贴在手背上的吻,阿雪,这些天,我好想你。

一时万语千言竟不知道从哪一句开始说,连城璧青黑的眼圈倦怠的面容,每个细胞都在述说着疲乏,简单的整理后,他们紧贴着睡了。不是面对面的睡姿。其实面对面时,弓起的膝盖总会把两具身体顶向两边, 其中一个转过身,空出一面脊背,另一个的胸膛小腹才可以无缝隙地贴合上去。放弃四目相对,方能亲密无间。

服用解药后,傅红雪的身体一日好似一日,三个整月后,身体里的余毒都清理干净,在大家的呵护照料下 ,傅红雪整个人丰腴了不少,眉宇间的冷漠淡然也被平常的烟火气熏暖了,和连城璧在一起就是恩爱夫夫的典范。

一日,隆冬大雪,纷纷扬扬。

两人相拥在暖烘烘的被窝里,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突然话锋一转,傅红雪说,你什么时候喜欢我?

连城璧信马由缰的调侃,你喝酒时红扑扑的小脸蛋,坐在那儿挺直的脊梁,还有那小蛮腰。。。
蓝湖之畔。。。刚说了几个字,连城璧就捂住傅红雪的嘴,面上通红,一直红到耳朵尖。他采完药回来就把那副画收起来了,但还是被阿雪看见了,现在他像一个偷吃糖果被大人发现的小孩一样难为情,傅红雪扒下那只手,眼里亮亮的,笑嘻嘻地说明明是对我一见钟情还不好意思说。
在对视的静默中,连城璧抬起傅红雪的下巴,深深的吻着,末了,将吻得热乎乎的嘴凑近傅红雪的耳朵, 压低了声音说,就是对你一见钟情,再见倾心,从此再也放不开了。

傅红雪热切的回吻着,用实际行动述说着我也放不开的承诺。

之后,傅红雪在那副画的题字旁边,添上几笔:一约既定,万山无阻,吾往矣。

他们紧紧的拥抱着,窗外的大雪无声无息的越下越大,连城璧的目光始终在傅红雪身上,只听得他说,阿雪,我痛恨命运不公,是这不讲理的命运让我承受太多,本该享受父母疼爱意气风发的年纪就已经不再单 纯良善,收拾无垢山庄统一武林都是血铺过去的路,我走得跌跌撞撞却只能继续前行。我又感恩上天的恩 惠,让我能遇见你,在湖里的你在喝酒的你在耍双刀的你,如果那天我不曾路过湖边,我的后半生会怎么 样,如果有人先我一步遇见你我该怎么办,爱而不得无法割会把我逼疯的。还好,还好让我在那天那时那 里遇见你。

他们在一起是这么水到渠成,连城璧从没说过这么多情话,对于他来说,连城璧何尝不是他的救赎?傅红雪伸手抚了抚连城璧的眉骨,将脸颊贴进他的胸膛,闷闷地说,花夫人曾经告诫我,人们都是我胯下的马 ,只要能到达目得地不用管马力竭而死,今生唯一的目标只有复仇,这是唯一支撑我活下去的支柱。有一 天,所有人都说爹不是我爹,娘也不是我娘,血海深仇与我毫无干系,那我活着为了什么?如果活着这么 难过,我宁可死了,死了心就不会像被只大手紧紧攥住一样疼。那一日在蓝湖,本想自我了断,断却这余生,想喝最后一顿酒为自己送行,结果遇上你,当晚蛇毒发作,你又救了我,让我觉得这世间还有值得留恋的美好,要为自己活一回,城璧,是你救了我,一开始就是。

如果连城璧没有遇见傅红雪,可能迷失在割鹿刀带来的嗜血野心欲望中,爆体而亡或是人人厌弃。如果傅 红雪没有遇见连城璧,可能黑刀起落寻个死路,或是被赤影蛇毒毒死了,暴尸荒野。你是我的铠甲,你是我的软肋,对于你,我亦如是。

鹅毛般的大雪,一片又一片,飘扬飞撒,都是晶莹的白色,柔柔地落在旷野里落在城墙上,不见红色。。。

三年后,傅红雪和连城璧抱着个胖嘟嘟的小肉粉团出现在魔教大门口,因为今天他们要去看奶奶和舅爷, 养儿方知父母恩,时间冲淡了一切,也冲淡了过去的恩怨,世间纷扰难行,家人都是最坚实的后盾,最强壮的臂膀。舅爷不问世事,寄情山水,游历与名山大川之间并没有在家。这意料之外的到访让奶奶惊呆了,热情地接待了他们,抱着粉团子不撒手,亲了又亲,逗了又逗,几日后要回山庄了也拦着不让走。璧雪夫夫不得已又多留了几天,然后受到了花白凤无情的急切的源源不断的二胎催生,让人很是尴尬又不好 拒绝。趁着夜色跑回家后,无瑕和无谢带着粉团子也来了,理由一样: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我们家又不 是养不起,努力耕耘生二个啊。。。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我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而是没有相逢的的轨迹,在人山中走过, 在人海中陌路。如果遇见,就紧紧抓住,别错过。

END

轨迹——璧雪情话小剧场(2)


阿雪,你真好看,说你眼睛最美吧,嘴唇不能答应,说你嘴唇最美吧,眼睛也不能答应,眉眼、鼻子、嘴唇、下巴、轮廓哪里都好看,怎么看怎么好看。

那你多看看我,我喜欢你看我。

轨迹——璧雪情话小剧场(1)


阿雪,只要你看着我眨眨眼,你说什么我都答应。

我要天上的月亮

好,给你摘

我要你天天陪着我

好,陪你

我要你天天给我梳头发

好,马尾辫扎地高高的

你才天天扎马尾呢

阿雪,初遇那天,那条红发带飘啊飘啊,就紧紧缠住了我的心弦,绕了一圈又一圈。你这么好我怎么舍得放手啊。如果哪天你厌烦我了,也要把你勒在我怀里,就算死也要死在你身边。

我们还有几十载光阴,不准说丧气话。你这么好我也舍不得放手啊。

轨迹(22)

别点进来了,没搞定链接,我就先占个坑,等会弄链接了再贴进来,滚去码字了。老福特网页版都登不上,手机版的链接贴上来打不开,心塞塞(>_<)

试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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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里也有链接,请小伙伴们点击试试能不能看,然后反馈一下,石墨文档刚刚下载,不太会用(▰˘◡˘▰)

如果都打不开我也贴不上来的话,这章就是个留白了(●` 艸 ´)

然后老福特好奇怪啊,手机版只能用流量连WiFi就不行,网页版照样打不开,你们有类似的情况吗?

被……被……被屏蔽了,我天,怎么办捏

轨迹(21)

无论你身在何方,正经历着什么,看着哪一片云朵朝霞,我们都会沿着特定的轨迹缓缓靠近,就算隔着彗 星和地球的距离,都终会相见。

从魔教到无垢山庄,两天半的路程,一行人晃悠悠走了四天,没有故意走慢,没有刻意提速,也不是路边 风景美到需要细细欣赏的程度,初秋的空气里夹杂着丝丝凉爽的风,黄昏时分的阳光让人全身暖融融的, 心上人就在身边,这条从澄黄细沙蔓延幽静碧草的路走出了说不尽的温柔缱绻,希望这条路再长一点,再 长一点,偷得浮生半日闲,“偷来”的时光美好又短暂。

到了无垢山庄已是落日西斜时分,大家都有些疲倦,无瑕领着无谢去梳洗休息,连城璧更加直接,不顾旁 人诧异的神情,亲自将傅红雪领进自己房间,吩咐了丫头准备梳洗的热水和饭食,手脚麻利的给林奚去信 一封,请她来给傅红雪复诊。

赤影蛇毒——两个人都心照不宣的秘密,虽不念不说却像一根刺如鲠在喉,时时刻刻都隐隐作痛,连城璧 从阿雪发黑的指甲倦怠的神情就知道这毒越发厉害了,在马车上有时双掌交叠按在腹部,额角有细细的汗 ,连城璧知道他在忍,硬扛着不叫一声,他能做的只是将阿雪圈在怀里,轻轻拍着后背。蛇毒,已经开始侵入内脏,还剩多少时间?

傅红雪第一次踏进无垢山庄,也是第一次走进这注定是他下半辈子的房间,看摆设和布局怎么都不像客房 ,这是你的房间吧,今晚我就睡这?

嗯,我让丫头换了新的床单被褥,可还满意?

城璧,这样不太好吧。。。

阿雪,客房离这里远,我一定忍不住一次次去看你,时时刻刻在你身边我才安心,不要拒绝我,不然我睡 不着。

连城璧清瘦了一圈的体型,下巴也变尖了,加上桃花眼默默的注视,傅红雪觉得自己无论如何也说不出一 个不字。

简单休整后,他们在同一张床上躺下了,面对面的姿势,尽管困得不行,都舍不得先闭上眼,用含笑的目光一遍又一遍的描绘着对方的眉眼。腹中的疼痛剧烈了些,之前是一抽一抽的疼,现在加快了频率,绵实 的疼痛一波波袭来,疼得睡不着了,这倒方便了他多看看心爱之人。连城璧入睡比较快,不用猜也知道, 这近两个月都没睡过一个好觉,他的呼吸舒缓绵长的拂过脸,有些痒痒的,一只手搭在红雪的髋骨上,虚 虚地抓着,像是梦里也怕他跑了。这是个漫长黑甜的梦啊,直到第二天中午都没起来,素色雅致的窗帘遮 住光,外面是一整个漫长的白昼,五光十色绚丽流彩,与他们毫无关联。

直到下午,两人才起来,饱眠后连城璧精神饱满,眼睛里亮亮的带着光。林奚留下的抑制蛇毒的方子,连 城璧早就请人制成药丸备着,现在挨挨挤挤一小把躺在阿雪的手心里,撇撇嘴还是吞了下去,耷拉着一张苦瓜脸。然后连城璧说,我们去集市走走吧。

集市?边城也有,大多交换物资,没什么新奇。

中原集市不一样,晚上还有夜市,我们去走走逛逛,还有些好玩的小玩意儿。无瑕小时候很爱逛,很多好 吃的好玩的。

这时无瑕和无谢正巧路过,无瑕搭腔说,傅大哥,去玩玩吧,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无谢说,京城的集市也很不错呢,非常热闹。

两人都换上寻常人家的衣服,简简单单的素色便装,束好长发,与一般年轻人别无二致,要说真有,那就 是更俊秀挺拔,招摇过市狙击了多少少女心。

糖葫芦,够酸也够甜,两种极致的味道在味蕾上碰撞交融,奇异的味道让傅红雪不禁眯起了眼,糖葫芦里 有山楂,担心和药物相克,吃了一个连城璧就不让吃了,让还想再吃的阿雪把还剩下的九个糖葫芦,一颗一颗接连喂进连城璧的嘴里,来不及细嚼咽下的样子赶跑了想吃不能吃的怨念,哈哈哈大笑起来,连城璧 佯装生气堵上一个糖葫芦味的吻,还捏在手里的糖葫芦签子应声落地,闹了个大红脸。

亦步亦趋随着人流逛着,路过一个卖发带的小摊子,连城璧就迈不动步子了,硬拉着阿雪不走,阿雪说两 个大男人站在姑娘家发饰的摊子前像什么事儿啊?然后连城璧就壕气冲天的把大红色的发带全买了,因为 他说:我家阿雪扎大红色的发带好看。傅红雪无语地翻白眼,等人高比人粗扎扎实实的一大捆,这摊子看 着小存货倒不少:这么多发带,一天一条的换也要戴一辈子也带不完啊。这一辈子带不完还有下辈子,我 家阿雪的红发带最好看,不接受任何反驳。

路过饰品店,有很多各式各样脖子上的挂饰,被红发带支配的恐惧中的阿雪突然记起他有一串很好看的孔 雀石项链,二话不说,执子之手将子拖走。还有卖衣裳的、卖刀鞘的、卖劲装软甲的,阿雪都不客气的将 人拖走,还有很多好吃的呀。

晶莹剔透的十色汤圆、酥脆可口的驴打滚、粉糯可口的桃花烧麦,还有鸡子粿、藕粥、澄沙团子、麦芽糖 、蟹黄包。。。每一样小吃都让傅红雪恨不得打包带回家,难怪边城人都向往中原的丰饶富足。连城璧将 他的宝贝疙瘩照看的很好,没有停止的灿烂笑脸就是最好的回报,连城璧觉得自己年轻了好几岁,跟着一 起玩闹,背负太久的负担和责任,习惯了重压,短暂的放下让人这么快乐惬意。正好月半,有不多见的烟 火秀,当第一朵烟花在空中绽开照亮阿雪如玉般温润的脸庞,连城璧揽过他的腰肢,在持续不断越来越多的烟花盛开的夜空下,两具身躯紧紧靠在一起,交换一个温柔的吻,沉醉得舍不得睁眼。

盛世琉璃绚丽繁华不如眼前人。

这一天,是连城璧和傅红雪不算太长却经历许多的人生历程中最明亮的一笔。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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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七夕了吧,那就愉快的吃狗粮啊,傻白甜谈恋爱啊,古时男女谈恋爱压马路必压集市,集市上必有糖葫芦,好甜啊\(//∇//)\
推荐BGM《风花雪月》——风花雪月 就是我想跟你谈个恋爱。
花无谢和无瑕这对小甜豆着墨不多,有爱看的吗?甜宠向,可以点梗,看我七夕那天写不写的粗来(▰˘◡˘▰)

轨迹(20)

无论你身在何方,正经历着什么,看着哪一片云朵朝霞,我们都会沿着特定的轨迹缓缓靠近,就算隔着彗 星和地球的距离,都终会相见。

傅红雪受过很多伤,为了抑制蛇毒产生的幻觉戳在自己大腿上的伤,冷硬的黑刀触到皮肤就像热刀划过奶 油一样顺畅;往肩胛骨里钉的铁针贴着骨头发出惊悚的刮擦;数次打斗中紧贴身体而过的闪着光的刀锋………每一次都是血,流不尽的血。此刻他的双眼就像止不住血的伤口一样。

因为连城璧说,阿雪,别再丢下我一个人。

花无谢拥着连无瑕驾驶着马车驰向无垢山庄,他们极有默契的将车内私密空间留给连城璧和傅红雪,两人 头靠着头肩膀抵着肩膀,牵引着缰绳,偶尔低语呢喃。

傅红雪背靠在连城璧宽厚的胸膛上,似陷进一团柔软温暖的棉絮里丝毫不想动弹,鼻尖萦绕着龙涎香和白 檀木混合的浓郁温良的香味,少许茉莉花中和了辛辣的气息,这熟悉的味道帮助他从蛇毒发作痛不欲生中 解救出来,让他知道日夜陪伴一步不离的感觉,让他体会我的眼里只有你似乎全世界都不存在的专宠。傅红雪异常心安,总是皱着的眉头也舒展开了,嘴角不自觉的挂着一丝笑,自暴自弃的想着就算这时死去也没有什么不可以。连城璧用血肉之躯筑起坚不可摧的铜墙铁壁,将他的宝贝阿雪整个儿都揉进怀里——以贪恋黄金珠宝的恶龙姿态。连城璧拢着傅红雪的手,捏着他的手指,从大拇指开始一个一个捏过去,又一个一个捏回来,一时相对无言,他们都还没从一个多月透骨噬心的思念毒中回过神来,用触觉、嗅觉、视觉一遍一遍的感受着确认着那个人真真切切的在自己身边,而不是午夜梦回的可望不可触摸的幻象。

一颗颗落在傅红雪额头上的水珠打破这如梦似幻的宁静,傅红雪摸摸额头正要转过头去,连城璧更大力的 将他圈在怀里,将脑袋深深地埋在阿雪的颈窝,闷闷地说,阿雪,别再丢下我一个人。颈间湿湿的触感, 后背上传来有力快速的心跳,深深长长的吸一口气涨大鼓起的胸腔,连带着全身紧绷的肌肉,无一不在宣告着连城璧承受的痛苦相思。这些颤抖让傅红雪的眼睛酸酸涨涨的终是汇成泪滴溢出眼眶,他侧过身子, 伸出一条胳膊绕到后头轻拍着连城璧的后背,在他耳边喃喃着,我在,我一直都在。

连城璧长长叹出一口气,几不可闻的低笑一声,傅红雪也跟着笑了笑,他抬起胳膊给连城璧擦脸,浓密的睫毛像被突如其来的太阳雨打湿的草丛,眨一眨眼又是灿如星辰的眸子,接着他抚了抚连城璧的眉骨—— 这可能是连城璧自己都没发现的小动作。四目相对,突然傅红雪吻上连城璧的唇,探出舌尖,轻轻柔柔的 舔着他的唇瓣,描绘着温润的唇线,这双唇发怒时抿成一条线,用劲时微微撅着,高兴时向两边咧开,傅 红雪也不知道这些细节何时刻画在脑子里,清清楚楚。他的舌尖从唇的左边滑过右边,染上一层薄薄的水 光,调皮的阳光从缝隙里溜进来,映衬着平添一股色*气*。

傅红雪的唇边牵起更大的弧度,将舌尖钻过连城璧的唇,富有节奏的敲击着贝齿,好像进门前礼貌的敲门 一般,连城璧腾出一只圈住傅红雪的手掌,贴住傅红雪的腹部有力向后压,将他的日思夜想的人儿更加贴进自己,大大方方地伸出舌头,似夜幕中缀满了星光、孤夜里点燃了灯火,什么都恰到好处,一触碰就交缠在一起难舍难分,牙齿和牙齿摩擦着大口大口的吞咽吮吸,似乎两人都要对方把肺里的空气都抢夺过来 才罢休,那么认真专注,又激烈疯狂。傅红雪的脑海里冒出了小星星,一阵晕眩,若不是连城璧的拥着他 他就要瘫倒了。连城璧掌握了主动权,将傅红雪的口腔唇舌搅得天翻地覆,还不够一般,将傅红雪转个身 ,让他坐在自己*腿*上*,面*对*面*抱着,傅红雪趁着间隙狠狠地吸了一口气,又被扣着后脑勺吻*得*热 *切,他的手胡乱地揪着连城璧的衣服前襟,脑袋往后躲又被压了回来,真要因缺氧而昏过去了,往连城 璧的肩膀上捶了两下才慢慢分开,还牵着一缕银丝,车轮行进的声音都盖不住两人粗重的喘息,突然傅红雪惊觉车外还有人,瞬间脸红的像个大番茄,一只手压着连城璧的嘴另一只手压着自己的嘴,瞪了“罪魁 祸首”一眼,示意他轻点呼吸,手掌心里的唇像两边漾开,带着眼角贝加尔湖畔的涟漪,让傅红雪瞬间失 了神。其实车外的两人早就腻歪在一起没这份“闲心”听墙角咯。

这时马车不合时宜的颠簸了一下,傅红雪猛地扑倒连城璧身上,连城璧低低的哼了一声,他撑起两肘看着 连城璧的眼睛,说,城璧你怀里是不是揣了把匕首?顶到我了。刹那间连城璧的脸都黑了,耳朵尖红透了 ,转过头不看他。傅红雪才猛然回过味来,脸红得像烂熟的大番茄爆炸一样,羞得往旁边一滚试图远离这 尴尬的境地,连城璧担心他摔着自己又手疾眼快的捞回来,谁都不好意思动弹,就这么前胸贴后背,透过血肉和衣物如战鼓雷鸣的心跳传过来,比赛似的拼命跳动,胸腔都要抖动起来。傅红雪低着头把自己骂了八百遍,生病生傻了吗?怎么问这奇奇怪怪的问题?都是男人是什么个情况不应该心知肚明的吗?!自己怎么那么蠢!没脸见人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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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大大方方的吻了吻了,连城璧宝宝说终于不用偷偷摸摸的亲亲额头啦。
龙涎香、白檀香和茉莉是大卫杜夫男士冷水的味道,夏天我非常喜欢用这款香,温润稳重的男香,其实我不知道怎么形容香水,语言太贫乏了。